三米开外的环境,那个女人看穿了我的徘徊,没办法,她生了我,我的一切都属于她,以至于在我都没发现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痛楚的时候,她便洞悉了一切。
为什么要拆穿这渴望被理解但又拼命包裹的东西?(好可笑,我居然辞穷到用东西来代替我想要表达的东西。呵呵,居然最后还是东西。)也许痛快地死总比忧寡地轻生让她觉得干脆吧,于是,她决定催化我轻生的勇气。
虽然很少光临,但却越来越喜欢那间pup的环境,因为来往人群大都一副我这样淡之如水的表情,因此不是太嘈杂,不适合喜好呐喊的人群。
因为别于一般pup的静谧,以至于我从那婉转低回的曲子中听出了窦唯的声音,于是,抬起头问来回穿梭于身边的服务生,试图确定这就是窦唯,词成为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却仍然可以在渲泻中熨染宁静。而那服务生以一副对待敌人的表情甩出不知道三个字后,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这是一个空旷且可俯瞰全局的室内二层,而我坐的地方尤如茶馆里搭出的那个戏台一样,如果可以,我随时可以站起来唱戏。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富有心机?什么时候我变得面对敌人的时候还知道冷静?什么时候我变得在表达自己情绪的时候还知道婉转迂回?什么时候我变得唱戏也要不动声色地表达人物的感情?
所以在那个女服务生已经把所有的梯层走完的时候,我拿起手中的玻璃杯对着那个站在梯口的服务生指了指,试图再要一杯夹杂柠檬味道的白开水,那服务生领会了我的意思,呶了呶嘴,故而已经下完楼的女生只好再次上楼满足我近乎无理取闹的要求。顾客就是上帝,这句用来训戒员工的话此时变得可爱起来。
我讨厌被人看不起,因为她把我当成了来蹭空调的无聊闲人。如果不是因为我想躲避那个洞穿我一切的女人的锐利目光,如果不是因为我忽然觉得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居然没有一处可以容纳我心灵的地方,打死我都没空跑那个地方去虚耗光阴的。
在她极不情愿地满足我的要求之后,我居然心软了下来,想到一个多小时以前要过的那个水果味道的刨冰没有达到理想的口味,再看看临桌的小情侣,一人一杯绿色的果饮,知道那绿得太正会是化学勾兑,但还是不介意喝了会伤身体,于是用手指着那两杯饮品点单,我就要那个。
“十八块!”先买单的消费规则并不影响我付帐的心情,于是我掏出我仅有的一百大钞给她,这是我这个月最后的一个一百块了,我抱着花光的想法对待它,所幸我还有挥霍的心情。
小情侣肆无忌惮、视若无人、目空一切的爱恋表达,成了整个pup里最养眼最酥人的风景,故而我刚才唱过的一出戏被这两个好戏子给抢断了。
继续坐,继续看身边的流水匆匆,继续一个人的思考。
故事之前,我是个快乐得无法自怜的双子座;故事之后,我还是那个快乐的双子座,只是双子座的另一面开始蠢蠢欲动而已。不愿把自己的故事讲于别人听,因为,那感觉像是在讲某个与己毫不相关的人的某段故事,太过平淡无奇,以至于能让自己怀疑那心生的些些是不是真的。
试图在心底找出另一个声音来说服自己。
安妮说:柏拉图是一场华丽的自慰。
从这些疼痛的文字开始,柏拉图过去了,华丽消失了,自慰因此灭亡。
淅说过:我爱你,但我不希望你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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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红泪
2007-04-27 16: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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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个话这么难,光上面的条条框框就让我'欲扬先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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